加拿大自然醫學博士 王佑驊(永憲)

奧修,為什麼每個來這兒靜心或聽講的人都得付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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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不?你為生活中的一切付費,為什麼不為你的靜心付費?你為生活中的一切付費,為什麼不為神付費?你為什麼想要免費得到神?

事實上,你不想要神。你準備為你要的一切付費。你知道你必須付費。但你不想要靜心。你可以為了看電影付費;為什麼不為你的靜心和想要聽的講道付費?

  錢是什麼?如果你為了某個東西付了五盧比,而你一天可以賺十盧比,那你就花掉半天的時間。錢只是你為了某個東西付出半天勞力的象徵。你去看電影,為了電影票付了十盧比;你一天賺十盧比。你說這個電影是值得的--「我可以用一天的勞力來交換。」但你沒準備要用任何東西來換取你的靜心、祈禱、宗教。事實上,宗教是你清單上最後一項。你想要免費得到;基本上你是不要它的。如果它有個價格,你會感覺不舒服。

葛吉夫常為他的講道索取高額費用;不只是錢,他還會創造各種困難。

例如:不會事先宣布講道的資訊。如果他打算在早上八點講道--三小時前,大概五點--你會接到電話:「八點到某個地方」--那個地方會有二十哩遠、三十哩遠或五十哩遠--「葛吉夫會在那兒講道,而我們已經付費了!」

人們會問:「你為什麼要製造困難?你為什麼不事先說以便我們可以安排?」葛吉夫會說:「如果讓你可以安排,那它是沒有價值的。」如果你在突然的狀況下仍可以過來,放下一切你準備要做的…也許你要在八點去見總理,現在突然有另一個抉擇:去見葛吉夫或總理--然後你去見葛吉夫。那某件事將會發生。你冒著風險,你選擇了困難。不確定葛吉夫是否會講道。他可能來了這兒。四處看看後說:「不是現在。不,不是今天。我稍後再通知你們。」

他曾在巴黎辦了八天的講道,然後連續取消八天。第一天,大約有四百人;到了最後一天只剩下五或六人。他看著他們說:「現在,剩下的才是正確的人。群眾走光了,現在我可以對你們說任何我想說的。」

我也對群眾沒興趣。我對遊客沒興趣,我只在意真誠的求道者。他們已經顯示出他們的勇氣和毅力。

你付的錢只是開始。漸漸的,我會說服你付出一生。除非你有那麼多的勇氣,否則不會有任何事發生。宗教不是廉價的,更不會是免費的。

靜心村需要日常的維護,這個地方已經為你準備好了,有些音樂家必須準備音樂,有些人必須引導靜心,花園必須照顧,建築物必須興建。一切都要錢--從哪兒來?而且你知道我不施展任何奇蹟的。

只會有兩種方式。一個是:別人為了你捐錢。但為什麼別人要為你捐錢?你來靜心,而別人為了你付錢?為什麼?如果你想靜心,你要付費。如果你真的想靜心,你會準備付費;不該搭任何順風車。如果你沒錢,就去賺。如果賺不到錢,來靜心村工作換取。但不要要求免費。

你必須顯示自己的真誠,不是只是為了好奇來這兒。判斷的方式是什麼?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金錢…因為最大的貪婪是對金錢的貪婪。

所以每當你必須失去金錢,你得失去一小部分的貪婪。當你為了進來而付五盧比,你是在付費拋棄一點貪婪。問題不是金錢,而是貪婪。而這只是開始--因為只有當所有貪婪消失,靜心才會發生。你裡面只要有一點點貪婪,那靜心就不可能發生。對貪婪的頭腦而言,靜心是不會發生的;靜心只會發生在不貪婪的頭腦中。如果你沒錢,那就工作。用工作來支付,顯示你的真誠。

我深入的去了解無數人,我發現只有很少的人會吸收。其他人只是好奇的人,只是為了娛樂自己。也許那個娛樂和宗教有關,但那是無意義的。

所以我不是為了群眾而在這兒。要永遠清楚這件事:我對群眾沒興趣,我只對個體有興趣。你必須顯示你的勇氣和毅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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